雙腳再次踏在這大地上 堅實的站立 讓腳掌每一點細微的神經好好感受一下 泥土的溫柔 腳趾上彷彿長出了根 緊緊的不願放開 這得來不易的實在 是我病久了 錯過了多少個水涼的晚靖 和那閃爍的夜空 但歡愉沒退減喜樂沒消散 反倒是 給了我時間去想 過去的種種因 今天的種種果 也許 病 是自然為人洗鍊那老舊該去的軀殼 讓人蛻變 而這個軀殼 原來能囚禁的也只是它自己
Archive for August, 2006
病癒
Posted in 薪燼堆 on 2006.08.28 | 3 Comments »
一粥一飯,當思來處不易
Posted in 風雨人間 on 2006.08.22 | 1 Comment »
三色台逢星期日晚做《美女厨房》,就是要一個個女藝人/模特兒煮幾味,看她們穿低胸裝俯身切菜,雞手鴨腳,倒瀉籮蟹,總逗得安坐家中但未必安家的男 男女女老老少少 開懷大笑,各取所需。這個節目,就是要拆穿美女的面紗,不要看她們樣靚身材正,倒沒有幾個識煮食。所以所以,蘇玉華的一味豉汁白膳,這個幾乎是每個伙頭都 懂得做的菜色,成了城中佳話,迷倒百千戇男,每晚就在夢娶得妻如玉華,唔演得都煮得嘛。 對對,就是要拆破美女的迷思。靚女,得個樣, 做花瓶就得。正如街坊街里總流著口水對著金髮女郎,又或豐胸代言人,但口裡卻說她們都是愚昧的化身。美女,從來都是用來鞭撻的,鬼叫百千個女人裡面得一個 可以做到滑溜美白纖秀天使臉?妳不入地獄誰入地獄?想想那九百九十九個平凡女子就是坐在電視機前面。 但要鞭撻,用女的嘛。女鬥女,是真性情,要兇狠時可兇狠,沒有男人那種我見猶憐如方力申,看看《金枝慾葉》便了然。要是評判團用上醜婦六名,那便好看了,簡真就是推翻了醜婦終須見家翁一詞,放大戲劇性嘛,編劇班教咗啦。解唔通點解要用男人,唔得唔得。 再看看六名茂男在評判席上上演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嘔吐大法,累得我連口中最愛的芋泥也差點吐了出來。揭杅不得便揭蓋,垃圾桶蓋的蓋。你幫我揭時我幫 你,差在未相互掃背擦嘴,好兄弟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。還看那個美少女,從台下高舉自己的創作,向高高在上的一眾茂男施媚眼撒嬌。台上茂男極盡人事,評這評 那,彷彿味皇從現江湖。皇,是皇,他們想做的是皇,他們做不來的也是皇。 世事多變,從來好男不與女鬥的男人,沒用啦,倒下來啦,撐唔住啦,脆脆都搵個女人嚟出氣啦,再唔出,無「訂」1 企啦。咁要打擊,就梗係要搵對方最強既對手出來啦,美女吓嘛?怕你呀?未驚過!就係咁,一場腥風血雨,仲腥臭過尋日佢地個口唅住果舊蠔呀,撞鬼! 撞 完鬼,問問自己做乜鬼咁唔順氣,read一read自己諗緊乜。一係見到茂男隊伍裡面竟然有張達明,達明呀達明,我曾經都欣賞過《一咀show》的你,呃 我入場睇你兩次,懶有哲理咁講人生好似個陀螺咁,要搵個中心點唔好比外邊飛飛吓果d野影響到自己呀,我果時好感動,點解今晚會係度見到你?第二隻鬼係編導 裡面我見到好多女仔名呀,搞乜呀,自己都唔鍾意煮野啦,做乜要擺姐妹上枱?係唔順佢既咪上幕前一齊鬥囉,駛唔駛咁。 仲有仲有,不過呢隻唔係鬼,係神,係雷神呀。你地梗無聽老人家講,無衣食,會比雷劈架!嘔嘔嘔,因住嘔電呀你! 註1:「訂」即廣府話地方之意。
暖和
Posted in 閑話家常 on 2006.08.21 | 8 Comments »
stannum傳來的blogtag,要公開隱私,我的桌面。 OS:用的OS是Windows XP,但不是微軟的粉絲。幾天前經過一間賣蘋果產品的商店,同事隨口叫我買部imac。雖然我比他年輕二十年,但我抗拒學習新事物的老態已原形畢露,哈,mac機的可愛處,可遠觀吧。 那裡的電腦:家中的。每天工作都要奔走,不會有機會坐下來,更莫說做自己的事吧。再者,文思每每都是夜深時份才湧現,好等明月來相照。 桌布:是她在 旅途中拍下的。翻開了的是席慕蓉的詩集,抄下來的也是她的詩。在旅途中能夠選擇不去東趕西奔,留個晚上坐在咖啡館來讀書,是悠然。也許在生命的旅途上,能 留點時間,靜靜的去感受一下陽光如何透過葉間,蟲鳴水滴,也是喜樂。選這相片做桌布,是因為那暖和的調子。在這時間,換過朱銘的這張,但發光體再加純白如此,未免冷冰了點。還是喜歡暖暖的。 ICON:多 餘的都早被移走了。留下那必須或常用的。我對「整齊」的偏執很重,每件事物都得有個位置,但事物多了,便容易亂起來。本性從來就包含幾大程度上的懶散,好 聽點的叫做隨心,為免多花時間去執拾,現在擁有的事物可用「買少見少」來形容。這樣的性情,也反映在桌面上,也反映在【人間】內。再說,現在這部電腦的功 用不多,主要用來編輯【人間】,和檢查電郵箱,忙時做點工作的東西就是了,常用的程式也不外乎那幾個,不多。有時間,也留下給我的簫,與毛筆。 堅持:沒甚麼,多數會用自己拍下來或是喜歡上的照片,不用視窗內置的。這叫做風格。 特登去整理一下:有,就是將散落了的圖片檔案放回資料夾內,因為通常寫文時龍飛鳳舞,那處找來圖片便先存在桌面上,總要過些時候便收拾它一下。有說人的認知能力只能同時處理最多七個選項,但看見「我的文件」內已有林林種種的資料夾,看來快要給它收拾收拾。
藍
Posted in 如是我觀 on 2006.08.14 | 5 Comments »
她排拒一切。 因為,她剛失去了丈夫與幼少的女兒,在那一個車禍中。害怕再次失去,再次失去,她拒絕關懷,她拒絕溝通,她失去掉下眼淚兒的能力。她把舊居舊物捨棄,卻捨棄不了剎那浮現的回憶。在泳池邊,在長椅上,在琴鍵旁。她只能夠表現出憤怒,憤怒,與那無限深藍的憂鬱。 鐘擺的兩個極端。誰都能感受到,疲累。 她放棄去工作,但又不放棄活著。在兩者中間,她只是淡淡的存在。路邊睿智的笛者,提醒她生活需要意義來紮根(“you have to count onto something.”)。而他也像全知者,在她旁奏著逝者未完的樂章,提示了方向。 原 來丈夫早有外遇。喪夫之痛,是加深,還是減輕了呢?在暴風眼中,她掌好舵,做回那個慷慨而善良的人,把丈夫留下那大屋與名份,都給予那個在別人身體內的遺 腹子。這過份的慷慨,是裝假了嗎?是迫逼得自己太過份了嗎?我覺得都不是,只是如此,她才能讓過去的都過去,為他留下來的傷痕與那軀殼一同埋葬。 另 一邊廂,在旁默默愛著她的友人,在未得到她同意下,宣告了要譜那未完的樂章。「如果我這樣做,能令你哭,令你奔起來,能令你告訴我你想要甚麼你不想要甚 麼,我會這樣做!你根本沒有給我甚麼選擇!」他這樣,宣告著他不是籍此沽名,而只是全心的為了她。這話令我最感動。他的愛,融化了那厚厚的冰牆,喚起害怕 再與人相處的她。 也許死亡最害怕的,是失去。也許我們都因害怕失去而為自己築起厚厚的牆,但得到生無可戀時,那生命又有何可愛之處?愛,本質上是包含了失去,就如生命,包含了死亡。 雖說法國國旗上的藍色是代表了自由,但奇斯洛夫斯基的《藍》更像是告訴我們甚麼是--愛。看過電影,再找出聖經讀上這段主體配樂譜上的詞。忽爾,就像讀著編劇大綱。 「即使我能說人類的各種語言,和天使的話語,卻沒有愛心,我就只是一支會嗚的鑼和會響的鈸而已。 即使我有預佑的能力會看一切奧蹟,擁有一身學問,並且信念堅定,可以移山倒海;卻沒有愛,我就算不得甚麼。 即使我捐獻所有,甚至犠牲自己卻只為沽名釣譽,那對我也毫無益處。 愛是忍耐、體諒;愛從不嫉妒、不張狂、不自誇;不粗魯、也不為己;不動怒、不記仇;愛不喜歡不義、只喜歡真理:愛是凡事包容,凡事相信;凡事盼望、凡事忍耐。」 格林多前書 13:1-7 相片為朱銘《人間系列》雕塑之一,就像是片末她流出淚來的一幕。
【聆音】之二
Posted in 薪燼堆 on 2006.08.12 | Leave a Comment »
第一支洞簫,是在琴行胡亂買回來的。選它,只因它夠粗厚穩重,還有那粗糙的竹根部,切合我在看過《竹夢》後的那一個印象。買的時候並沒有想過音色如何,又坦白說,是不懂如何去分辨好壞。讓我相信這簫好,只因上面刻有製造者的名字,聽說是好師傅來的。 首 次與譚老師見面,他便拿它吹了幾個音節,評它尚算音準,只是因為那是根六(按)孔洞簫,吹出來的是中國傳統的七平均音階,如果拿它來與現代的中樂 團合奏, 便夾不來。那時,已託老師有機會替我選購一根八孔洞簫。那天,在電話筒中聽到老師已給我買了,那期待又興奮的心情讓我快活了好幾個晝夜。 上 到老師家,見著這根新寵。原來是老師在協助琴行驗簫時替我找來的一支。他也不說甚麼,便拿起這紫竹造的傢伙吹奏幾曲。我在旁倚在椅背,一直在看, 看他隨手 拿起刻刀把這個那個按孔開大點,又把吹孔的角度削好,同時又取出沙紙來把那貼近下巴的小角磨掉,免得吹奏時弄痛下巴。老師每改動完一個小地方,便又拿起他 吹幾曲,又試試那個原先吹不出來的最高音。 我好奇的問,在琴行總是見著各家各門製造的絲竹樂器,大多刻有製作師的名字,但究竟是否真的由 他 本人親身製作的?老師笑了笑,告訴我那些製簫人多數只是負責選竹,將竹按粗幼分配作不同的調,並在竹身上劃上開孔的位置,其餘的功夫就由民工負責完成。而 因為民工都只是匠人,依樣畫葫蘆,根本可能連簫也沒吹過,所以,同一批出廠的,一百支內可能只得一、兩支是真正音準的。他慨嘆國內製造樂器的水平還低,也 沒多監管。 半個鐘過後,我還是在看著老師專注的調教這傢伙,改了又試吹,吹著覺不妥時又改,反反覆覆的不下十數次。我心想,每一個藝術 家, 原來都擁有一個共同的特質,就是對自己的要求定得高。高要求,不是甚麼不實際的期望,而是不怕重複煩悶的一試再試,鍥而不捨的力求完善的態度。這不是慣走 精面走捷徑的,我們的一代所擁有的態度。 這簫我好好珍惜,真想叫老師在竹身刻個名字。
歐陸
Posted in 閑話家常 on 2006.08.11 | Leave a Comment »
一直祈盼到歐洲一遍,那彷彿是集體經驗的火車旅程、巴黎街頭漫步、羅浮宫、大屠殺紀念館、西班牙的建築、聖米高山、白色小屋、普羅旺斯、米羅的故 鄉、石板路……一直。想著的都是西南歐的旅途,想著的是花上一個半月的日子,想著的都是待我失業後才能實現的夢。因為,原本那兩個可以讓我實現這個夢的機會,都給我借讓了給新找來的工作。 內心醞釀著明年到歐陸走一趟,在看馬家輝的網誌時,才驚覺,上面那些那些都不是我最想遊歷的地方,原來我早已給波蘭與捷克迷住了。這兩片飽受蹂躪的土地,記載著的是怎麼樣的故事?
咳
Posted in 閑話家常 on 2006.08.08 | 2 Comments »
幼時像個藥煲,印象中試過連續每星期都找找醫生,為的是那一瓶咳水。如果飲咳水會上癮的話,我的癮肯定根深蒂固,也不知後來是如何戒掉。咳,是老朋 友。還記得,讀小學的時候,還會向四周的同學欣滋滋的告訴他們我有支氣管炎,多威風八面的一個病症,我有你無。讓我想起《看上去很美》的方槍槍。 除了「癡肺」之外,沒有甚麼能形容這幾個半夜來訪的朋友。醒幾遍,記得好幾個夢,那個那個還記著叫人修補漏水的天花。還有今天的日出,從右面的窗外白起來,左邊的天還是藍藍的。還有,原來早上馬鞍山車廠駛出的巴士都經過我的家門前,嘈吵得像雷暴。為何我從來沒察覺? 各方好友奔走相告治咳良方,剛喝過無花果煲水,這甜味啱我。還有甚麼川貝煲豬肉,果皮煲南北杏等等,將會是我未來數天的宵夜良藥。我想我終於明白,為何有人害怕睡覺……
新聞
Posted in 風雨人間 on 2006.08.04 | Leave a Comment »
在新聞報導的畫面見到,那個無聲的,綠色的畫面。那是從黎巴嫩來的片段。從角度來看,是一個配備在以色列軍人帽子上的一個小鏡頭。拍出以軍攻入一所醫院,擊殺十名真主黨人,並尋得到武器。 那是瞬間即逝的畫面,但那不就是令人們留下個印象,噢,武裝份子原來匿藏在醫院內。噢,醫院被利用了。噢,醫院該受攻擊。這是否用來回應外界批評以軍近日對平民設施的攻擊?有比這樣的政治宣傳更可恥的嗎? 這就是上帝的選民。
打風
Posted in 風雨人間 on 2006.08.04 | Leave a Comment »
「怎會不是八號風球?」我想七百萬香港人中,有六百萬今天曾說過這話。 工作以來從來沒試過在區內這麼遇到這樣的一個情景:鋅鐵板掉落得滿地皆是、路過會遇到打碎 了的地磚、幾乎每一棵樹都有折斷了的椏枝、田裡的菜都給風拔起了;每家每戶都躲在屋內不敢踏出家門,就是記掛著在外工作的家人;風大得把人吹倒幾個;水渠 都注滿了水,而樹枝葉都塞滿了渠口,引發不少局部水浸… 就是在氣天文台沒掛八號風球。也氣他們一味在推說平均風速未達里數指標。他們可 會知道,八號風球與三號風球對香港人來說差異有多大?三號風球是濕濕碎,幹不了大事的,一下子人們的防備心也放下了。今天遇上那家人,他們的家倚山坡而 建,山坡像是快要崩了,也不肯搬走,還在說著,只是三號風罷,沒嚴重。這句話,是我今天聽得最多的一句話。 而我就像是個瘋子,一直在宣揚恐懼。